反正我以前都是用这条皮鞭调教(似乎这样只能算调戏?)钱芷夭。
她熟练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鞭面,然后恋恋不舍的从我身上轻盈的翻下
,稳稳跳到床下的地毯上。
随即,她含着笑意舔了舔嘴唇,仿佛我才是被调教的对象,她迅捷却安静的
,笔直的跪在我的床前,然后伴随着她睫毛的颤抖,她低下了头,香风从她的茂
盛的发丝间扑入鼻腔,高高的将这条镌刻着「钱芷夭」三个字于鞭柄的皮鞭托入
双手手心,举到我的面前。
「主人……」她轻轻带着兴奋般的颤抖,「请……请好好惩罚钱芷夭。」
「我知道。」我从床上坐起,接过皮鞭,眼睛撇向床头柜,把目光停留在帮
她解掉的项圈上。「把项圈递给我。」
项圈——这是和她每次调教前的调情,钱芷夭觉得为了要让自己完全臣服于
我,就要用一个东西来象征从属于我。
「腿环?不行不行,太普通了。发卡?不行不行,不像主仆间的象征。脚链
?不行不行,看着太费劲。肛塞……咿呀!这太……嗯……有点羞耻……而且别
人又看不到……」当时我只有十六岁,钱芷夭为这个可以象征「她属于我」的东
西思考了半天。
听着她逐渐离谱的自言自语,我最后还是选定了项圈。钱芷夭本来有点嫌项
圈太普通了,但是当我说这是我的XP时,她还是高高兴兴的去定制了。
「主人。」那天,她终于拿到高定的项圈,「这就是……象征我完全属于您
的证明了……」
我让她戴上,看看怎么样。她拿起项圈比划了半天,最后把项圈塞到我手上
,较为羞涩的讲:「主人……既然这项圈象征您对我的掌控,我对您的屈服……
那么我就不能自己亲手摘掉或是戴上它。不然——不然亵渎了您与我之间的主仆
关系。」
她要求我——而且只能是我——为她戴上(或是摘掉)项圈。为此,她几乎
永远戴着这副项圈,只有我才能碰。仿佛这成为了我与钱芷夭间的默契的约定一
般。
项圈很适合她。而且她在我戴上项圈的时候特别乖。平时强势的她,在戴项
圈的这段时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她很好的遵守了承诺,一天24小时,无论在哪个角落,她从来安安稳稳的
戴着刻着她名字和我名字的项圈,哪怕吃饭,睡觉,如厕与洗澡,没我亲手的放
松,她永远不会主动取下脖子上的这个小小装饰物。哪怕她对我有着完全不像女
仆态度的僭越,哪怕她再怎么戏弄我,她都不会去开项圈的玩笑。
她戴着项圈最长的一次应该是二十二天——那是她拿到项圈的第三个月。疫
情的严重加剧,使我不得不在学校里呆上这么久。
回到家后,我扯掉她的项圈,看着她泛红的脖颈,我当时真的生气了,一向
平和的我骂了她,明明自己比钱芷夭还小了七岁,但她却像小女孩一样安静的被
我骂完。
不过嘛这都是过去式了,项圈对我,对她都是无比重要的象征。似乎包含了
我们大多数不善言辞的情感在里面。有她对我的爱慕之情,有我对她的仰慕之意
……总之,她在这方面,乖乖的不肯擅自主张。似乎又扯远了。总之,我让她把
项圈递给我。
「是!」
她抓起项圈,激动的再次双手呈上递给我。
我用皮鞭抵住她的下巴,与食指拇指掖起她的脸蛋,让她抬头看着我。
她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动作,伸长了脖子,等着我给她再次戴上项圈
。当深潭变作漩涡,当深渊化为谷地——泠泠寒水换作热忱温泉,她的眼神中闪
烁着许久未见的灵动——
我拾起项圈,把手在她滚烫的耳后探出,理过她一缕缕光滑青丝。将皮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