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在他手里转了转,然后被他收进口袋。
“除了我,谁也打不开。”宋怀山说,手指在
锁上轻轻敲了敲,“以后,你什么时候能释放,我说了算。”
沈御保持着趴跪的姿势,没动。腿间突然多了一个坚硬冰凉的异物感,很不舒服。但她只是低声应道:“是,主人。”
“起来吧。”宋怀山说。
沈御爬起来,重新跪好。她感觉身体里好像没什么变化,除了腿间那个锁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但很快,药效开始显现。
起初只是隐约的燥热,从下腹慢慢升起,像小火苗一样舔舐着神经。沈御没太在意,继续爬行,清洁,做日常该做的事。
但燥热感越来越强。一个小时后,她已经感觉腿间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皮肤,摩擦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试图缓解,但那个金属锁环的存在让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变得格外清晰。
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宋怀山舔她脚时的触感,他把她的脚含进嘴里的湿热包裹感,他呼吸喷在皮肤上的感觉……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擦地。
可是没用。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越来越汹涌。她的呼吸变快了,脸颊发烫,擦地的动作越来越慢,手指都在抖。
原来,这就是“更想要”的感觉。
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混合了生理渴求和心理依赖的、近乎焦灼的渴望。身体空得发疼,迫切需要被填满,被触碰,被确认。而唯一的出口,就是那双被锁住、无法自慰的脚,和那个掌握着钥匙的人。
沈御跪在地上,手里还抓着抹布,身体却微微颤抖。她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宋怀山。
他正看着她,眼神平静,深处却藏着观察和等待。
沈御与他对视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擦地。她擦得更用力,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得生疼,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但疼痛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反而变成了一种更折磨人的体验。
傍晚,足部侍奉时间。
沈御几乎是爬着来到矮桌旁的。她的身体已经被欲望熬煮了一下午,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快要燃烧。当她将双脚放入银盘时,甚至因为过度期待而微微发抖。
宋怀山走过来,俯身。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看了她一会儿,看着她潮红的脸,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
“难受吗?”他问。
沈御点头,声音带着哭腔:“难受……主人……求您……”
宋怀山这才低下头,开始舔舐她的脚。
当他的舌尖触碰到她脚心的瞬间,沈御的脑子“嗡”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快感不是徐徐而来,而是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每一个神经末梢。比昨天更强烈,更尖锐,更无法抵抗。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桌布。
宋怀山没停,继续舔舐,动作甚至比平时更慢,更细致。他舔过她每一个脚趾,吸吮,轻咬,用舌尖挑逗最敏感的缝隙。
沈御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破碎,失控,混杂着哭腔和哀求。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腿间那个锁环随着她的扭动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叠加的刺激。
“主人……主人……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宋怀山就在这时,停下了。
所有的触碰突然消失。
沈御猛地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眼睛里是全然的渴望和不解:“主人……?”
宋怀山直起身,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这就想去了?还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