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的硅胶
表面上,此刻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拉丝黏液,全都是许飞下体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
摩擦而分泌出来的淫液。那些液体在病房奢华的水晶灯光照射下,闪烁着一种极
其靡靡、肮脏的光泽。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彻底挑战了高进的心理承受底线。
只见屏幕里,那个满脸褶子、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的张老,竟然将那根沾满
了许飞下体淫液的假阳具,缓缓举到了自己的面前。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
着极其兴奋和贪婪的光芒。紧接着,这老头竟然张开嘴,伸出那条长满舌苔的舌
头,在那根假阳具的顶端,重重地舔了一下。
「嘶溜——」
张老甚至还发出了极其享受的吧唧嘴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脸
上的表情陶醉到了极点。
走廊外的高进看到这一幕,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他那经过基因药剂改造后的身体,对这种恶心的画面极其敏感。
「草!真是个变态!」高进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他见过无数心狠手辣的
黑帮仇杀,也见过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阴谋诡计,但像这种心理扭曲到极致的老
畜生,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高进眼底的杀意犹如实质般翻滚,给高进都给看恶
心了。
病房内,张老品尝完那恶心的味道后,随手将那根还在微微震动的假阳具扔
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随后,他毫不避讳地掀开盖在身上的真丝被子,一双手极
其麻利地脱下了宽松的病号裤。
裤子褪下,露出了张老那根因为年老体衰而软绵绵、皱巴巴的阳具。那东西
就像是一条死去的毛毛虫,毫无生气地耷拉在那里,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
气味。
张老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用一种高高在上、犹如使唤一条母狗般的命令口
吻,指着自己的胯下,让许飞过来给他舔。
许飞看着那根恶心至极的东西,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她明
显极其抗拒,胃里一阵翻腾,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拼命地摇着头。她堂堂一
个市三院的护士长,一个含辛茹苦把儿子抚养长大的母亲,怎么能做这种下贱到
了极点的事情。
可是,当她对上张老那双阴冷、充满威胁的眼神时,她知道自己好像也没什
么办法。在这个被权力死死掌控的医院里,她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蝼蚁。
最终,为了生存,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李伟遭到毒手,她还是屈服了。她像
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极其不情愿地跪倒在病床边。她伸出那双还在剧
烈颤抖的白皙双手,犹如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般,轻轻握住了那根软绵绵的阳具
。
许飞痛苦地闭上双眼,强忍着喉咙里的恶心感,张开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
娇艳小嘴,慢慢地凑了过去,慢慢的舔了起来。
「嘶——好!就是这样!」
随着许飞那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舌尖的动作,张老顿时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满脸的褶子犹如菊花般绽放,给那老头给爽的表情都
销魂了。
张老一边享受着许飞那生涩却又充满成熟女人韵味的服侍,一边低下头,用
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死死盯着许飞那张绝美的脸庞。
他伸出枯瘦的手,肆意地揉捏着许飞那一头干练的短发,边看着许飞舔边说
道:「许护士长,我可是为了你,才特意来疗养的。你看看这环境,这服务,你
们这VIP病房可不便宜呐。」
走廊外的高进,通过微型蓝牙耳机,将张老这番无耻的言论听得一清二楚。
高进冷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这里VIP特别贵。这里的医疗设备和奢华程度,堪比
迪拜的七星级酒店,一般人根本住不起。能住进这层楼的,非富即贵,全都是江
城市乃至整个省里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而这个张老,显然就是其中之一。他仗着自己手里的权力和金钱,把这神圣
的医院当成了自己的私人后宫,把这里的护士长当成了可以随意玩弄和羞辱的玩
物。
病房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张老看着许飞在下面卖力地吸了半天,那根原本软绵绵的玩意儿终于在刺激
下稍微有了点反应,勉强抬起了头。
他显然是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服侍了。老头看许飞吸得差不多了,有些急不
可耐地拍了拍身旁那宽大柔软的真丝床垫,低头对着还在吞吐的许飞说道:「行
了,别在下面弄了,到老被窝里来。」
听到这句露骨的要求,许飞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松开嘴,抬起头,那张精致
的脸庞上布满了屈辱的泪痕和挣扎。
许飞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颤抖着说到:「张老……我
还在上班……外面护士站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去处理……要不……下次吧?」
可是,老头子明显兴致上来,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了
不悦的神色,语气极其霸道和不容置疑地说到:「没事!上什么班?小王已经给
你都安排好了,你再我这里就行了。」
听到「小王」这两个字,许飞浑身一震,眼底最后一丝反抗的光芒也彻底熄
灭了。
许飞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慢慢的爬上床。
张老见状,满意地咧开嘴笑了。但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然直接从床上
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病房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前,伸出手,「咔哒」一声,把反
锁的门保险打开。
「万一有人来敲门,发现门反锁了打不开,那反而惹人怀疑,就麻烦了。」
张老转过头,一副自作聪明的模样,得意洋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