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开了,开了,我感觉到它张开了,快进来,快进来,留下你的种子,我要你的种子,我要你的精液,快进来!哦哦哦哦哦哦——”
“肏,肏,肏!”我咬着牙,拼尽全力地、几乎拔出肉棒再狠狠轰入其中地撞了三下,终于“呼哧”一声,将整根肉屌插了进去,而冠状沟也严丝合缝地卡在了子宫肉环上。我长舒了一口气,吻住爱丽丝,将早已在输精管跟睾丸中等待多时的灼热精浆射进了她的神圣子宫。
“噗噜噜噗噜噜噜噜——”上面,我们唇齿相依,她的丁香小舌疯了一般与我交缠,像小孩滑滑梯似地滑过我的舌头,扫过我的牙床,吸吮我的唾液。
下面,她的子宫肉环连同穴腔用力绞紧,有意识般地往里撸动,将更多的精液从输精管顺出,填满乃至撑大了幼女子宫,射完后从外面看简直是未成年的幼女早早的怀了身孕,就连肉穴里那根粗大肉屌的轮廓都不甚清晰了。
“咳咳——好多,我好像吃了太多了,”被内射的同时,爱丽丝也经历了一次盛大的高潮,她现在有点有气无力,眼皮直打架,“但我还想吃的更多。亲爱的,是我太贪婪了吗?你喜欢这样饥渴的兔子吗?”
“我会满足你的,爱丽丝,”我吻了下她的额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会在你需要的任何时候给你想要的一切,但现在,亲爱的你已经完成了壮举,将一切给了我,你该休息了。”
爱丽丝带着笑容沉沉睡去,我小心翼翼地从她子宫中拔出肉棒,时刻警惕着不让她的子宫被我的大鸡巴拽出来,好在她的身体足够柔韧,在“啵”的一声后,肉屌从这个小巧到不可思议的肉穴中拔了出来,而后者很快又恢复如初。任谁也想不到,这幼女体型的幼女馒头小穴居然能容纳如此的庞然大物,甚至让它插进了子宫。
接过林月的亲肤胶布,我给爱丽丝正大股大股涌出浓精的穴瓣封上,喝了罗雅婷递上的神秘小药水后,我看向了早已等候多时的众女。
“看来今天晚上免不了一场大战了!”
“哥你这话说的,咱们哪天晚上不大战?”
“来!”我朝着众女扑了上去。
先是抖M却要装作抖S的女狱警罗雅婷,该肏!抢过她的手铐把她的一只手铐在床头,再将另一只手抓住按在身后,按着她的脑袋狠狠后入!把她的脑袋按在枕头里,一边窒息play一边射精!没能在爱丽丝身上完成的俯卧式强奸就在你这里用出来吧!
紧接着是神职人员却穿护士服、还一直在我旁边舔耳勾引的护士拉兰提娜,该肏!强迫她给我手交舔耳服务后射进大针筒里,再插进她的菊穴,把精液都灌进去后用狗尾巴肛塞堵上,一边肏一边让她在地上爬,直到神像面前叫她一边忏悔一边后入跟深喉!即使喉咙被肉屌填满到没有一点缝隙,窒息到翻白眼也要拼尽全力地咏唱圣歌!
最后是一脸无精打采实际上都是伪装、其实肉穴早就湿润无比一插到底的萨拉,该肏!想要在我身边?想要榨翻我?不可能的!一定要用全力去肏!一定要抓住她的腰跟背,擒住她的胳膊跟腿,把她压倒在地,不论朝上还是朝下,狠狠地肏!不能让她起身,起身就有被翻盘的危险,俯卧式、打桩机······就是转移战场也得用将胳膊与腿都固定在身后、一边走一边爆肏灌精的全纳尔逊式体位!一点疏忽就会功亏一篑那种紧绷神经的感觉萨拉独此一家!
······
天色渐亮,家里已经“咕嘟咕嘟”地煮起了早饭,锅中飘起了一阵带着食物香味的热气。林月用小勺尝了一口,点了点头,然后立刻就被按到一边刚切了菜的案板上后入。
“咕啾,咕啾,咕啾!”肉屌将大团大团的精液从林月的嫩穴中挤出,掉到满是白浊的地板跟几乎被精液跟淫水填满的拖鞋中。
冲刺了几十下后射出最后一股浓精,我长舒了一口气,关了火,插着林月把饭菜盛出来,尝了几口后,便嘴对嘴地喂她吃起了早饭,但她肚子已经被射入的精液填满了,所以没吃几口就摇头不吃了。
吃饱了,我将林月抱到床上,封上她流精的穴,给她盖好被子。而她旁边,是同样昏昏睡着的我的女人们。
“哈啊!”我擦了擦头上的汗,“真是忙碌的夜晚啊,打扫打扫我也补补觉吧!虽然爱丽丝的滋养非常有用,但是能休息为什么不休息呢?不图快活这一会儿,之后啊,还有的是时候儿呢!”
“嘻嘻。”
第七章节 未完待续
血红的太阳悬在空中,里世界的商场大门外弥漫着灰色的浓雾,一个穿着褂子、梳着辫子的老人火急火燎地抱着一个麻布包撞开大门,头破血流地冲了出来,然后“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他妈的,真是疯了!”正绍光咳出一口鲜血,把包裹揣进怀里,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十年家业就这么被一群疯子炸了,还好我有后手。老头死了,但他的书还在,哈哈!”
他刚起身,正要往前走,一把枪从雾中伸出,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看起来像个被人炸碎重组过的诡异,”一个面带伤疤、身穿红色囚服的壮汉走出浓雾,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跟黑洞洞的枪口逼得正绍光连连后退,“很虚弱,但我们没条件回收了。”
另一个梳着叛逆头型、满脸纹身的年轻女囚紧跟其后,她撑了撑有些宽大的红色囚服后,拍了拍正绍光苍老的面庞,点头道:“不错,优质,抓回去换钱估计都能把我们俩一起捞出来了~真是屈辱呀,老爷爷,没被大部队打垮,被两条随手一丢的野狗逮到了。”
“你们是那个什么王国的人?”
“我们也可以不是,”女囚笑道,“要看你出什么价。毕竟,上面从来都是用完就丢的主儿,把我们像口香糖一样嚼了就吐,吐了再嚼,嚼了再吐······”
壮汉瞪了她一眼,说:“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
“好好好,”女囚歪了几下脑袋,“反正就是终身监禁了几个来回,最后再流放到这边当那个什么,什么狗屁倒灶的玩意儿来着?”
“他们想到啥说啥,”壮汉瞥了她一眼,“知道我们是最后一拨来‘打扫’的,死了活了都回不去就行。”
“不回去就不回去。”女囚哼了一声,然后笑着跟正绍光打了个招呼,“所以,老爷爷,对不起咯,您已经没有价值啦~”
“什么,我这包里可是——”“砰!”
正绍光应声倒地,脑门上血洞大开,眼睛瞪着,很快便失去了光芒。
“你死了,这包也是我们的哦~”
“他太虚弱了,不然这假枪蹦不死他。”壮汉蹲下身子,抄起正绍光留下的那个包裹,从缝隙中往里看了一眼,“好东西,但不是给我们用的,找个‘玩家’出了。”
“他们不立刻认出来咱是从狱里放出来的内战刽子手?他们里不少人都是听咱们鬼故事长大的,见了怕是要吓到尿裤子。”
“傻妞,不会换身儿衣服遮上脸?”壮汉拍了下女囚的后脑勺,“而且,有些老兵不也加入其中了吗?”
“萨拉姐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