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妈妈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如果我有反对的机会的话,我肯定会反对妈妈的这个决定,但当我知道这个
消息的时候,贺雪凝已经拎着行李箱站在我家门口了。
「小姨,嘿嘿,我可想你了!」
表姐的性格可和妈妈不同,用大姨的话来说就是自来熟加人来疯,她一进门
就一个大大的熊抱把妈妈抱住,嘻嘻啊哈哈,然后又一蹦一跳的落到我面前,用
手捏捏我的腹肌,笑道:「好帅的表弟,不知道交过几个女朋了?」
看着妈妈斜瞄过来的眼神,我忙避开她,说道:「说什么呢,我那有交女朋
友!」
「小姨,你看,他心虚了,他肯定交女朋友了,要不要我帮你刑训逼供,你
想知道内衣颜色还是星座血型?」贺雪凝看我那窘迫模样,却更兴奋了,又一步
靠近我,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臂,向着妈妈邀功似的说道。
结果妈妈居然皱了皱眉,看了我几眼,看那神态,怕是真信了贺雪凝的话了,
估计要打电话去我学校问老师了。
看着身旁这个嘻嘻哈哈的表姐,我只能摊手一阵无语。
不过话说回来,贺雪凝还是很漂亮的,特别是和这个县城的女孩们比起来。
上过大学的她,已经学会了化妆打扮,头发拉的笔直,在发尾挑染了一点金黄,
嘴唇上涂抹着粉色的口红,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
在她面前我居然感受到了莫名的紧张和拘谨,这可是在我自己家。
虽然是亲表姐弟关系,但其实我们也只是小时候在一起生活过比较长的时间,
从她上高中开始,我们也只有在过年时才能见几面。和我的拘谨可不同,贺雪凝
才不管那么多,当妈妈一走,她就往沙发上慵懒的一躺,打开电视就找了节目看
了起来,或者和自己的闺蜜打电话煲电话粥,我本着待客的礼节切了水果送到茶
几上,结果她居然用脚丫夹起半块苹果然后送到自己嘴边,都给我看呆了。当我
坐在她旁边时,她也毫不介意的把一双脚丫放到我怀里,看电视看的兴奋了还一
脚丫踹到我脸上,丝毫不担心我一低头就能看到卷到大腿上的裙摆以及里面白色
的内裤。
这让我又尴尬又兴奋,虽然明知不对,但总是忍不住想低头看几眼。
结果做贼做多了,难免被抓,当我的眼神又控制不住瞄到表姐白皙的大腿上
时,她不但没有把裙摆放下来遮住,反而抬起一只脚,向我展示里面的风光,问
到:「你看够了没有?」
我的脸顿时红到了脖子,只觉得额头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往里钻,然
后表姐就一脚踹在我的嘴上,笑着骂道:「色狼。」
循规蹈矩的我,几时见过这样的男女相处方式,于是我就像猫和老鼠里面可
怜的汤姆猫,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脑子里暂时没有妈妈
的影子了。当然,表姐疯归疯,但是该辅导我的还是会辅导我的,虽然她高中的
很多东西都忘的差不多了,但是至少英语远比我强多了,特别是在这个小县城,
大多数人都是学哑巴英语的状态,我却有了一个靠谱的陪练。
只不过,我毕竟正处在一个水泥地都能日穿的年纪,忽然和一个青春靓丽,
还放荡不羁的女孩一起生活,实在是委屈我了。特别是贺雪凝往往越是看出我的
窘迫,越要步步紧逼,丝毫不给我留一点颜面。
一个周六,妈妈早早的就出门去了,剩下我俩睡懒觉的起晚了。